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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寻觅觅的万里长梦
2019年12月13日     (点击: )

“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”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。我清醒地看到以前当作“我们家”的寓所,只是旅途上的客栈而已。家在哪里,我不知道。我还在寻觅归途。 ——题记

《我们仨》是杨绛先生在92岁高龄时,一个人回忆三个人过往的点点滴滴。以朴素干净的笔触记录下了这个家庭63年间的风风雨雨,即便她最爱的两个人都已离她远去,她的文字还是那么的温柔。从《我们仨》中,我看到了杨绛先生和钱钟书先生平淡生活中的满满爱意,我看到了父母与子女之间平等和谐的关系。

钱钟书曾这样评价杨绛,说她是“最才的女,最贤的妻。”他们的第一次见面,杨绛先生这样写道“我第一次和钟书见面是在1932年3月,他身着青布大褂,戴一副老式眼镜,眉宇间蔚然而深秀。见面时,他的第一句话就是:‘我没有订婚。’而我则紧张地回答:‘我也没有男朋友。’”最简单朴素的两句话,却是最诗意而浪漫的开始。在杨绛住院期间,钱钟书每到医院探望时常苦着脸,今天把墨水染到桌布上了,明天又弄坏了门轴。而杨绛每一次都安慰他说“不要紧”,钱钟书对杨绛的“不要紧”深信不疑,回家后,杨绛果然把一切都弄好了。钱钟书常“拙手笨脚”,却也在为杨绛做着事情。“钟书叫了汽车接妻女出院,回到寓所,他炖了鸡汤,还剥了碧绿的嫩蚕豆瓣,煮在汤里,盛在碗里,端给我吃。钱家的人若知道他们的‘大阿官’能这般伺候产妇,不知该多么惊奇。”在二十世纪的中国,杨绛与钱钟书是天造地设的绝配。胡河清曾赞叹:“钱钟书、杨绛伉俪,可说是当代文学中的一双名剑。钱钟书如英气流动之雄剑,常常出匣自鸣,语惊天下;杨绛则如青光含藏之雌剑,大智若愚,不显刀刃。”

我们仨,不单单父母与子女的关系,更是兄弟、是姐妹、是朋友。书中写道“我们仨,却不止三人。每个人摇身一变,可变成好几个人。阿瑗长大了,会照顾我,像姐姐;会陪我,像妹妹;会管我,像妈妈。阿瑗常说:‘我和爸爸最哥们,我们是妈妈的两个顽童,爸爸还不配做我的哥哥,只配做弟弟。’我又变为最大的。钟书是我们的老师,我和阿瑗都是好学生,我们如有问题,问一声就能解决,他可高大了。但是他穿衣吃饭,都需我们母女把他当孩子般照顾,他又很弱小。”我们仨朴素单纯、与世无求、与人无争,只求相聚相守在一起。我们仨是奇妙的遇合。我们仨在一起,总有无穷的趣味,平淡的生活充满了温情,即使是艰难苦涩的日子也过得甜润。

用杨绛先生的话“人间不会有单纯的快乐,快乐总是带着烦恼和忧虑,人间也没有永远。”1997年,钱瑗去世。1998年,钱钟书逝世。我们仨失散了,在“长亭旁,芳草连天,夕阳山外”的古驿道。“我曾做过一个小梦,怪他一声不响地忽然走了。他现在故意慢慢儿走,让我一程一程送,尽量多聚聚,把一个小梦拉成一个万里长梦。”杨绛先生在钱钟书去世四年后写下这本回忆录《我们仨》,寻觅归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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